第95章 第 95 章 他給他完美
關燈
小
中
大
迪倫以為米修主動遞上條件要被拿捏, 沒想到最後被拿捏的是他。
西塔四從裏到外都是變态。
“你長成這樣真是白長了!”迪倫轉頭對西塔四說,他扶着玻璃牆,心跳快得要蹦出來,嘴裏發乾, 全身發燙, 水流在小腿邊蕩漾。
米修上前手按着玻璃:“迪倫你怎麽樣?”
迪倫把手挪到他的手掌位置:“別管我, 這家夥給我下藥了,他想要我就不會讓我死,一開始跟我打得厲害, 我還以為他真想要我的命。”
他喘了兩口氣:“原來等我藥效發作, 太陰了,這家夥不能留, 他是不是跟你有血緣關系, 我想殺了他。”
米修瞳孔顫動:“迪倫他跟我沒有關系, 我想讓他立刻死在你面前,這裏所有蟲,都遵循你的意志, 包括我。”
米修的意識反饋得又快又烈,像一把尖刀,帶着寒氣,撥動他的精神絲,他的大腦頓時清醒許多。
“那你聽我的,別把我塞給任何蟲, 多少級都不要。還有,別跟這些垃圾講條件,如果他們讓你二選一,你死還是我死, 你選我死,我死不了,死了我就回家。如果你選你死,我出來跟你死一起,咱倆誰都別想活。”
米修雙眸一動不動,像陷入呆滞,半晌眨了一下眼睛,粉藍色的海洋世界重新活過來:“別亂說,你的死亡并不能讓你回到你的世界,安泊學長已經在制作解毒劑,你保存體力,我調用了熱熔彈,很快就能破開防護牆。”
迪倫心裏一下子亮起了光:“那你快點啊,被這個死變态上,還不如被你上。”
米修神色又是一愣,迪倫連忙改口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是打個比方。”
米修點了一下頭:“嗯。”
砰,防護牆傳來震動,西塔四一拳打在他手臂上方。
“怎麽?說悄悄話?這麽舍不得,是不是因為我這張臉,你看看,我跟他有什麽不一樣。”
西塔四把外套脫下來扔在水裏,解內襯的扣子,視線掃過他的胸口:“這麽舍不得我的蟲蛋?別急,你馬上有很多個。”
外套在他膝蓋邊飄着,迪倫看向懷裏的蟲蛋,蟲蛋上有粉色紋路,跟米修給他的蛋仔模型紋路很像:“這是你的?你連你自己的蟲崽都殺?”
西塔四敞開襯衣,聳了一下肩膀:“這幾個潛力值是最高的,如果你喜歡,我可以送給你,不過我們兩個的後代等級會更高。”
迪倫轉頭,連精神力也不用,讓阿爾法對外面所有蟲投射:“如果我肚子裏懷了蟲蛋,只要沒生出來,不管我是什麽狀态,立刻讓它們消失。”
外面蟲全都愣住,米修和他身後的格雷、霍克,從走廊拐過來的塞缪爾和凱厄斯,還有一衆穿着光明塔軍裝的蟲,表情震驚又怪異。
迪倫抿了抿嘴:“我也知道它們是無辜的,但是它們出來不會快樂,凱厄斯,米修可能會心軟,你執行命令,把我肚子裏的蟲蛋都消除。”
凱厄斯立刻點頭,眼神掃向米修。
西塔四在他身邊低吼:“你把我當什麽?”他在他耳邊說:“我說,我能生,那些都是我生的,我的身體狀況很好,我能生很多個。”
後面的話從牙縫裏擠出來,帶着被侮辱的狠厲。
迪倫偏頭向外挪一步:“你急什麽,凱厄斯,把他肚子裏的蟲蛋也消了。”
凱厄斯重重地點了一下頭。
米修側過頭,手扶着額角,肩膀聳了一下。
迪倫不能相信地瞪大眼睛:“米修你是不是笑了!”
他用力拍着防護牆:“米修你擡頭看我,你就是笑了,我在這裏受苦受難,你在外面笑我,你還是不是我兄弟,二選一你選菲利吧。”
米修擡頭,抿着嘴:“菲利已經送走了,你是最重要的。”
迪倫點頭,心髒跳起來頂了一下他的喉嚨,他頭腦發脹,有一瞬間空白,不能再等了。
下面滲出的水沒過了大腿,水裏彌漫着淺淺的粉色,他的身體越來越僵。
消毒水味全變成了西塔四身上嗆鼻的燒草味兒,跟朱利安身上的一樣,這個蟲真是雄蟲愛好者。
他轉過身,靠在牆壁上,撐着要僵直的雙腿,張開手臂:“來吧,你不是要蟲崽嗎,現在生,我看你怎麽生。”
西塔四眼中蹦出驚喜:“你終于想明白了,我比外面的軍雌更能讓你快樂,他什麽都不會,他不動你,是因為腦子和身體都不行,我跟他不一樣,我能讓你爽得暈過去。”
迪倫皺眉,什麽東西?
西塔四靠過來,水波在透明盒子房裏洶湧,迪倫保持着姿勢,不是不想動,是動不了了。
這個垃圾蟲準備得夠齊全的,而且完全不要臉,已經脫褲子了,雖然在水裏,外面蟲未必看得清,但他能當着這麽多蟲的面脫衣服,已經變态到一定級別。
身後牆傳來一陣震蕩,後背微熱,米修在意識海裏反饋他正在打破牆壁,讓他小心點。
迪倫告訴他盡管打。
房間再次震蕩,西塔四扶住他的手臂,從他的肋下滑到他的腰,過了好久呼吸洩出:“多麽結實的身體。”他舔了舔唇。
迪倫看着他牙疼:“再靠近一點。”
“你現在不能動,對我做不了什麽。”
“我知道,你不靠近 ,我們怎麽生蟲崽。”
“蟲崽,”對方胸膛起伏,深吸一口氣,眼睛向下看着他被水浸濕的腹部:“你的味道,太吸引蟲了,我見你的第一面都沒有回過神,原來頂級雄蟲長成這樣,我的身體早就準備好了,你來試試 。”
身後牆壁傳來更強烈的震蕩,迪倫用精神力對米修說:“你別怕傷害我,有什麽武器趕緊用,這家夥變态變得要發黴了,快點。”
米修反饋,情緒有些艱澀:“還需要一些時間,他用了保護蟲蛋的材質,加厚了很多倍,這種東西一般只會用在孵化中心。”
“這個垃圾蟲想現場生一個,連個孵化線都沒有,怎麽生,他腦子壞了,米修,你保存好體力,一會兒等着接我。”
“接你?”
迪倫在羅萬的信息指揮網下達指令,全線出擊,跟安泊學長說持續唱歌,提高音量,他要乾票大的。
“什麽叫乾票大的?”
“就是所有垃圾都得死。”
迪倫沖進朱利安的意識海,以他的意識海為渠道,鏈接所有他接觸的黑市首領。
硝煙彌漫的天空消停起來,伊萬德放下水杯:“怎麽,已經分出勝負了?”
身邊蟲說:“沒有,聽說光明塔的小國王被西塔四困住,他們都去救蟲了。”
伊萬德咂了咂嘴:“所以說雄蟲不能帶兵,被敵對雌蟲抓住侮辱,他的下屬能眼睜睜看着?”
話音剛落腦海中驟然響起陌生語調高昂的歌曲:“我願意用我們的血肉,守護我們的家園我們的蟲。”
“什麽?”
随着歌曲在腦海中如浪潮一波一波傳出,天空呼嘯聲如驚雷炸雷。
“快看天上!”門外走廊有蟲一聲喊,伊萬德擡頭,頭頂變成了一片火海,無數隕石如瀑布暴雨砸向地面。
咚,咚,咚,巨大的砸落聲像死亡逼近的腳步,傭兵大樓的建築開始搖晃,全金屬結構的上細下粗建築竟然完全無法抵擋。
“快跑,地震。”
“一定會引發火災。”
災難不是自然生成的,是有蟲在控制,誰能同時控制這麽多隕石,在全球範圍降落?
伊萬德額頭上的汗冒了出來。
身邊蟲扶着他向門外走,他拉住身邊蟲的手腕:“讓兄弟們大喊,沒有蟲崽,沒有蟲蛋,尤其路過那些源石!”
“為什麽,會長,我們樓下被源石包圍了。”身邊蟲弓着腰,一邊護着他的後背,一邊帶着他向外跑。
“因為從衛一開始降落的隕石雨,就是那個雄蟲乾的,他一定摸透了太空防禦異物墜落的阈值,提前把隕石安排在附近旋轉,時間一到,就用精神力控制隕石墜落,你沒發現,警報都沒響嗎?”
“警報沒響,自動反擊就不會生效,他的隕石雨就成了沒有阻擋的致命武器,他不是要乾掉一個蟲,他是要毀了整個蜂群星。”
“塞缪爾說的沒錯,快走。”
身邊蟲帶着他上飛船,伊萬德拿出通訊器:“所有兄弟,不要回去帶東西,立刻離開星球,喊出你們跟蟲蛋沒關系,或許能逃出去。”
一些蟲聽了他的話,立刻上船逃走,一些蟲還在搶東西。
伊萬德站在地空飛船上,看着遠去的搖搖欲墜的大樓,發出信息:“你們不相信老蟲,也要相信塞缪爾,他是‘無法捕捉的死亡寒光’,他說必須逃走,你們立刻逃走。”
“傭兵協會……沒有了。”
四十五層的傭兵大樓倒在地上,灰塵撲起一團團巨霧,像一切歸于模糊。
它曾是蜂群星最高的建築,武器裝備滿身的雌蟲日夜出沒,無需守衛也沒有蟲敢來挑釁。
他揉了揉眼睛,身邊蟲遞上手帕,伊萬德推開:“只是進了沙粒,我老了,沒有死在仇家的手裏,也算幸運。”
他看向腳下,無數濃煙烈焰像咆哮的六翅飛蛇,在蜂群星的大地上彎曲蔓 延,只有傭兵大樓附近還算乾淨。
他對身邊蟲說:“塞缪爾找的主蟲不錯,如果你有意向,也可以去試試,如果不想去,可以去找凱爾,他對手下兄弟也不是完全無情。”
身邊蟲說:“凱爾去找光明塔的國王了。”
“哈哈,”伊萬德乾笑兩聲:“真有趣,蜂群星三個S級雌蟲,兩個傾心小國王,一個抓了小國王,如果我年輕幾百年,也想加入這樣一場競逐,這樣的雄蟲,諾瓦拉的高級雌蟲們怎麽會耐得住性子。”
身邊蟲跟着笑起來:“聽說那個國民軍雌把蟲洞堵了,他們要過來只能通過咱們這邊,走咱們這邊到光明塔,四五十年,跟自認失敗有什麽區別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地空飛船随着笑聲升入高空。
蜂群星變成了被砸爛捅破的蜂巢,地面震蕩伴随着火山噴發,熱度在每一個地方鋪展,黑色濃煙卷進高空雲層,變成悶熱的厚被,無數蟲從厚被中鑽出,停在太空回頭,黑色在眼前蔓延,灰色藍色和紅色的世界在眼前落幕,幕布裏都是火。
今日之後,再無黑市蜂群星。
飛船從蜂群星射向太空,與周圍源源不斷奔湧的隕石潮逆行。
每個黑市的蟲都是躲避隕石的高手,但不包括在高速運動中的隕石。
有幾個倒黴蛋被隕石砸中,又落回蜂群星附近太空,引起飛船上的蟲嘲笑。
“技術這麽差,給你活命的機會都抓不住。”
标着荊棘标志的飛船上,一軍軍團長馬庫斯抱着肩膀,看着沙盤上蜂群星的勢力分布圖,五大勢力,西塔區徹底淪陷,傭兵協會緊急解散出逃,東塔區原始神學會被西塔區波及,黑金拍賣行一半跟着北星貴族團逃命,一半上了他們荊棘軍團的船。
短短半日,蜂群星完了。
在幾天前,他還受雇保護小國王出征瓦裏斯,一開始,他們都覺得小國王在開玩笑,是雄蟲對雌蟲們的撒嬌,是引起雌蟲注意力的任性。
現在,這個撒嬌和任性的動作,有點過于驚悚了。
哪個雌蟲能經得起他這樣折騰。
或許,他從來沒有把任何一個雌蟲放在倚靠者的位置,包括那位諾瓦拉著名軍雌。
當時,那名軍雌不被允許跟随,花費巨資請了他們,黑市最多傭兵團,以及殺手榜第一,全程保護跟随。
而那名軍雌自身,比他們還要卑微,塞缪爾和他們荊棘軍團的雌蟲,還能光明正大地圍繞在小國王身邊,他卻只能暗中看着他,連洩露S級雌蟲的氣息都要萬分小心。
那個軍雌這麽小心,才能在小國王面前取得一點地位,他們性子直接的軍團長,能有多少機會。
更別說上次被諾瓦拉軍雌打敗,在治療艙躺了兩天一夜。
他打開通訊器,拉出軍團長凱爾的頭像:“頭領,見到小國王了嗎?”
頭領很快回複:“在原始神學會拯救蟲蛋,光明塔有個叫羅萬的雄蟲在指揮,還有那個軍雌。”
這就是連小國王的面都沒見到。
雖然無奈,但服從那個軍雌根本不可行,看看小國王周圍就知道,能出現在小國王身邊的異性,只有一個沒有生育功能的不婚族雌蟲。
諾瓦拉的那個所謂國民雌子,典範頂流,容不下任何一位追求小國王的雌蟲。
透明盒子一樣的實驗室,加了料的粉色水波在胸前晃動,它們已經沒過腰腹。
迪倫身體完全不聽使喚,但大腦很清醒。
西塔四貼近他的身體,一手按着他的肩膀,一手按着牆壁,頭在他頸側,看向外面。
“米修,一生下來就什麽都有的雌蟲,你小心呵護的蟲被我得到是什麽心情?”
作者有話說:
無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每日推薦
每當你翻開一本書,或是點開下一章,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──讓陽光、星光、遠方的風,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,悄悄溜進來陪你。